陆川犹如一头出笼的猎豹,第一个突入房间。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林晓萌被粗麻绳绑在椅子上,嘴上的胶带刚被撕开一半,半边脸高高肿起。一个穿着迷彩劳保服的男人正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
听到巨响,男人惊恐地猛然回头。
就在他转过脸,与陆川视线相交的那一刹那——
陆川的视网膜上,淡蓝色的系统提示框骤然弹射而出!
【姓名:赵铁柱】
【犯罪记录一:三年前,入室盗窃转抢劫,持刀捅伤房主致重伤二级。】
【犯罪记录二:一年前,流窜至邻省,参与地下赌场暴力催收,致一人死亡。】
【在逃记录:公安部B级通缉犯,身背命案在逃。】
陆川的瞳孔微微一缩。
好家伙。
这女孩的运气到底是差到了什么地步?在群演招募群里发个兼职,居然精准地摇到了一个背着命案的B级通缉犯!
“别过来!过来我弄死她!”
赵铁柱到底是见过血的亡命徒,短暂的错愕后,立刻反应过来,手中的剔骨刀猛地往林晓萌的脖子上一架,刀刃瞬间在女孩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啊——!”林晓萌吓得尖声惨叫,裤子瞬间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往后退!把枪放下,不然我真割了!”赵铁柱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张震和陈锋投鼠忌器,一时间不敢强攻,只能端着枪在门口警戒。
“冷静点。”陆川却没有退,反而缓缓将手从腰间的警棍上松开,举起双手,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赵铁柱是吧?”
赵铁柱浑身一震,见鬼似的盯着陆川:“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潜逃了一年多,在这个城市里从来不敢用真名,连打零工都是找那种日结现金的黑活。今天接这个“群演”的活,本来只是想骗个五百块钱饭钱,谁知道一进门看到这女孩穿金戴银,脑子又极其单纯,这才恶向胆边生准备干票大的。
结果这他妈还没拿到钱,警察不仅破门而入了,还一口叫破了他的真名!
“我不光知道你叫赵铁柱。”陆川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我还知道你三年前在老家入室抢劫捅了人,一年前在邻省帮赌场催债又背了条人命。”
“你现在身上是两条大案。B级通缉犯。”
陆川每说一句话,赵铁柱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握刀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任何一个潜逃多年的罪犯,最恐惧的就是底细被警方彻底扒光的那一瞬间。那意味着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侥幸,都化为了泡影。
“你……你诈我!老子根本没杀人!”赵铁柱情绪濒临崩溃,刀刃不自觉地离开林晓萌的脖颈,挥舞着指向陆川。
就在他刀尖离开人质脖子的那零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