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蠢货,真以为杀了我,你们就能活命吗?那不过是人家的离间之计!”高良钧满脸愤怒,沉声喝道。
“将军,上路吧!用你一人,换大军活!”一名亲兵校尉紧握着战刀,手臂上青筋暴露。
然而,高良钧却抢先出手,一刀朝着他劈去,那亲兵校尉直接一刀将其荡开,与此同时,身旁的其它亲兵同时出手,将高良钧摁倒在地。
“李贡,我往日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高良钧咬牙切齿地问道。
“将军对我恩重如山,李贡来世为将军当牛做马,以报大恩!”李贡话音刚落,手中战刀横扫而过,直接将其枭首。
随着两名将领授首,其余士兵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将军,我等也不想造反,是他们逼着我们做的,谁要是不从就会被立即处决,这段时间,东疆有数千同袍无辜惨死!”
一名亲兵校尉丢掉武器,走到南宫昰跟前跪地哭诉。
南宫昰冷冷看了他一眼,说道:“所有人卸甲缴械,分开看押!”
紧接着,他让麾下亲兵,将邓安平与高良钧二人的人头挑起来,去往叛军大营,传首全军。
与此同时,叛军大营之中,五千伏波军已经化整为零,已经将消息传给了大部分将领,得知消息后先是一愣,随即眼眸中精光闪烁。
不消片刻,各大军营中,纷纷传来喊杀声与战斗声,东疆水师各军将领带领自己的亲信,对邓安平与高良钧的亲信展开清剿。
此前,邓、高二人曾将麾下不少亲信安插到各军之中,他们不参与这些队伍的指挥,但却要时刻监督这些队伍以及将领的动向。
一旦发现任何苗头,他们便会立即将消息传给邓、高二人,近段时间,被处决的将领士兵,不在少数,其中有的是不想跟随造反而被处决的,也有的是因为这些亲信公报私仇故意构陷。
此时,各大军营中的将领得知,宁王与林远图都已经魂断北照山,老将军张泊远亲自出山,连夜赶赴铁牛关,兵不血刃将那八万大军拿下。
如今,五万禁军抵达云霄山外,邓安平与高良钧的亲信队伍已经被围困,对于他们来说,这无疑是动手的最好机会,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此前,有邓、高二人给他们撑腰,这些亲信自然是有恃无恐,现在邓安平与高良钧已经被斩杀,他们立马就成了落水狗。
特别是当邓安平与高良钧二人的首级被传到叛军营地之后,那些原本还踌躇不定的将士,也立马做出了选择。
中军大帐之中,莫无咎面对两人的围攻,已然是险象环生,他手中软剑以清轻灵诡谲见长,但在姚忠这名沙场悍将的霸道刀法面前,几乎是处处被压制。
就算他偶尔能依靠一些奇招进行反击,然而,对于这些反击,姚忠选择视而不见,从始至终都将自己的进攻进行到底。
姚忠心里很清楚,自己一旦试图去抵挡或是化解对方的反击,便会逐渐陷入对方的节奏中,最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