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接过布袋，打开一看，布袋里装着灰白色的粉末。她捻了一点在指间搓了搓，确认正是她需要的东西。
“郡主，这个硝石究竟有什么用啊？”
“用来制冰。”沈鱼说，“既然咱们买不到，那咱们就自己制作。”
“自己制冰？”春杏的眼珠子差点惊出来，“郡主，那冰不都是冬天储存在地窖里的吗？这大夏天的，还能自己弄？”
“等会儿就让你见识一下。”沈鱼挽起了袖子，把大陶盆放在地上，往里面倒了大半盆清水，又把小陶盆放进大盆中央，在小盆里也倒了水。
之后，她将那袋硝石往大盆的水里慢慢倒了一些进去，又伸手搅了搅，等硝石逐渐化开之后，便蹲在旁边守着。
春杏眼睛都不眨的蹲在一旁看着，见半晌没有动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郡主……这水还是水啊，没见着冰。”
“别急，再等等。”
“郡主，这真的能成吗？”
“当然，硝石溶在水里会吸热，把周围的热量带走，盆里的水就会慢慢结冰。”
春明显不信，将她蹲了一会儿，又问道：“郡、郡主……您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法子？”
“书上看到的。”
主仆两人就蹲在那个陶盆边上，盯着那个陶盆起变化。
小半个时辰过去，小陶盆里的水面上开始出现一层薄薄的白霜，边缘处凝结出细小的冰碴。
“成了。”
“成了？”春杏凑近陶盆，仔细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一样啊！”
“你伸手摸摸看。”
春杏当真伸手碰了一下小陶盆，然后猛地缩回来：“凉的！”
沈鱼“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春杏还蹲在盆边，没有回过神来。
半晌，她回过神来，指着那个小陶盆里的冰花说：“郡主……咱们是不是能自己制冰了？”
“能是能，就是慢了些。多试几回，把硝石的量摸准了，就能制出更多来。”
“奴婢相信郡主一定能成功的。”
“你这叫盲目崇拜。”
“奴婢明天再去多买一些硝石回来。往后咱们府上，就不会再缺冰了。”
“关键是，这个用过的硝石还可以提纯，然后重复应用。”
“郡主真厉害。”春杏投来心服口服的小眼神。
“行了，别吹捧我了。”
“奴婢是真的觉得郡主很厉害。比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贵女厉害多了。”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郡主也会写诗，还比他们写的都好。郡主还会写话本子。”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沈鱼被春杏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我那叫投机倒把。”
“郡主在奴婢心里就是最厉害的，就连宴大人都对郡主您另眼相待。”
沈鱼赶忙捂住春杏的嘴，张望一阵，见四下无人，这才低声说道：“你小声点，让我爹听到，咱们都得完蛋。”
春杏眼睛瞪溜圆，赶忙点点头。
“下次说话注意了。”沈鱼这才松开她。
“郡主，奴婢记住了。”
沈鱼看了看矮几上的绿豆汤，突然转移了话题：“绿豆汤加糖了没？”
“没，没呢。”
“下次记得加点糖，绿豆汤我爱吃甜口的。”
“奴婢记下了。”
“嗯。”沈鱼若无其事的端起那碗绿豆汤，喝了起来。
春杏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下次一定不能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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