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控面板,在墙角的储物室里。
牛爱伽蹲在总控面板前,把掌上设备接上安全屋的中央控制系统,嘴里念念有词。
他的语速比平时还快,但手指比语速更快——每一下都在系统底层逻辑的节点上找到该开口的位置、插入新的命令。
“为了‘查打一体’,安全屋不光只能抵御外来冲击。
内部我也做了网格化管理,随时单独切割任意一个空间,变成笼子。电控锁——可以远程锁定任何一扇门。
微波炉——加了密码锁,特定波段不白送。
窗户——防弹的,本来就不能手动开,现在我加了远程控制。
阳台——给他留了,但推拉门是系统控制的,我这边一点按钮,门锁死,窗户也锁死。”
他顿了一下,把眼镜推到额头上,转过脸来,表情是一种介于无奈和自豪之间的东西——
“哪怕他想跳楼,我都能用代码从这儿替他先关窗户。”
“手机信号。弗雷效应。”公西远问。
“屏蔽。全频段屏蔽。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
跟外界联系只有两种方式——座机和加密网。
这两个又全部在我的控制之下。
总之一句话,网络安全+人身安防+通信保密,外加紧急切断。等于万无一失。”
“你就吹吧啊!”
林黛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却是对改造升级的暗许。
“但总控这屋得锁好吧。以免别人像你一样动手脚。”
“当然。”
咔哒一声。
牛爱伽一点掌上设备,总控室的门锁落位。
“臭美什么啊,不还得我提醒你嘛。”
林黛撇撇嘴,迎着敲门声去开门了。
张超被陈大雷带进来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他敲了敲玻璃,扳了扳门锁。然后他抽出一颗烟,点上,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踏实地说:“这地方——比刚才那牛逼多了!”
就在此时,牛爱伽的手机响了。
不是掌上设备,是他的手机。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他的手指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拇指划开接听键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是林青璇。
“牛警官——”
三个字。很短。
但牛爱伽听见的声音是被恐惧压扁了之后、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她的呼吸很急,像跑过很久,又像一直蹲在某个角落里憋着不敢出声,终于忍不住了才拨了这个电话。
“是我。你怎么了?”
牛爱伽脸色骤变,所有人都转过来看他。
“我……听见诅咒……”
“在哪?”
“公司。”
林青璇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演的、夸张的抖,是牙关在互相撞击,每个字都被咬碎了才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