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线就是通话呢，一会再打呗。”
陈大雷尽量不让自己往最坏的方面想。
“而且公西组长，您这个结论——会不会太快？或者有点突兀呢？”
公西远点着头，叹了一口气。
“我也希望这还只是我自己的猜想。
甚至，我更希望自己分析错一次。”
他瞥一眼孙妻，“因为我现在太知道一个女人疯狂起来，有多可怕了。
林黛，再打！”
公西远又用了一个叹号。
林黛再次拨安全屋的号码。
听筒里响了一声，然后跳成占线的忙音......
陈大雷也急火火地掏出电话，拨给了坐镇在局里的六组，然后挂了。
他紧绷的脸上现出了久违的轻松：“没事，别紧张。安全屋一切正常，是小何在跟牛爱伽通电话。”
“他们？”林黛纳闷，“说什么啊？”
“小何不是帮着看录像嘛，在好几个马朝阳和秦勇听见诅咒的场景里，发现了几张疑似同一个人的照片。但是看不清楚，就让牛爱伽帮忙处理一下。”
“哦！”
林黛就说了这一个字，但气息的拉得老长。
“先把他送救护车上去吧。”
公西远俯身帮陈大雷抬孙健，“一个电话通不了多久，一会再打给。”
与此同时，安全屋。
牛爱伽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对电话那面的小何说：“没问题。”
说着他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发我邮箱。压缩包的话别超过两个G，这边带宽是加密通道，解包会慢一点。”
“好的，马上发。”
对方挂了电话，牛爱伽刷新邮件。
五秒钟后，收件箱弹出一条新邮件提示。
牛爱伽点击下载附件......
等待下载的时候，他一伸手，空的：“唉，我水杯呢？”
“你还知道水杯丢了啊？”
林青璇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可空杯有什么用啊。没水了都不知道，真愁人。给。”
她端着两杯热茶，笑盈盈的过来，弯腰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手边，另一杯捧在自己手心里。
牛爱伽笑着挠挠头：“嘿嘿！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很难一心二用。一干活，就不顾上有没有水了。”
“专一。专注。这很好啊。”
水汽从杯口升起来，在她脸上蒙了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白雾。
“这是男人最宝贵的东西。”
“宝贵？呵呵。”
牛爱伽推推眼镜，“可林黛说我这就是傻，白痴。”
“那可不是。她跟你开玩笑呢。”
林青璇瞥一眼屏幕，见下载马上完成了，她端着水杯转身，“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没事，你不是要加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