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法医鉴定报告最终确认,下水道中的死者正是钟守正的堂弟,钟守民,证据确凿。
之前我一直按兵不动,因为钟守正是一条深藏水底的大鱼。在缺乏直接证据链的情况下贸然接触,只会惊扰他,让他有充足的时间湮灭痕迹或加固防线。
但钟守民的死,成了一个无法回避的切入点。也是时候,去会一会这位盘踞焰溪村多年的村长了。
随后,我们直接驱车前往焰溪村村委会。
然而,接待处的工作人员态度平淡地告知:“钟村长平时不在这儿办公。这是他留给我们的地址,有事可以去这里找他。”
我接过那张便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并非常规的办公场所,而是指向了位于焰溪村东面的一家豪华酒店。
按照地址,我们来到了这家金碧辉煌的酒店。
步入大堂,挑高的穹顶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往来衣着光鲜的客人与侍者,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雅而昂贵的香氛气息。这显然不是普通人日常出入的场所。
这时,小邓压低声音,难掩惊讶地嘀咕了一句:“好家伙,一个村长,不在村委会,天天泡在这种地方办公,门口还这样……单是这排场,就太不简单了。”
我平静地回道:“他要是简单,我们今天也不会特意站在这里了。”
我们按照便条上的信息,乘高速电梯直达五楼。电梯门开,铺着厚重吸音地毯的走廊静谧无声,指向一间编号为“行政套房A”的房间。
刚踏出电梯没几步,还没走到套房门口,两个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的年轻男人,便如同从墙壁阴影中分离出来一般,无声地出现在走廊中,一左一右,像两堵移动的、沉默的墙,精准而默契地封住了通往套房大门的路径。他们站姿笔挺,眼神锐利且不带多余情绪,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角色。
“找谁?”
左边那个略微抬了抬下巴,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隔意味。
“市局刑侦支队。”我亮出证件,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紧绷的下颌线和戒备的姿态,“找钟守正村长了解一些情况。”
见此,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无声的眼神。
右边那个开口,语气比他的同伴更加生硬:“钟村长在会客,没有预约,不见外客。”
听此,身旁的小邓眉头一拧,往前踏了半步,音量提了起来,带着执法者特有的分量:“我们是警察,警察办案,请你们配合!”
然而,那两名黑衣保镖非但没有退让,反而被这句喝令激起了更强的对抗心。
只见右边那个眼神一冷,向前逼近半步,几乎要贴到小邓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警又怎样?说了,没预约,钟先生不见外客!滚!”
话音未落,他竟然抬起右手,伸手就想拨开站在最前面的我,动作粗鲁。
“别动手!”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