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内,死寂弥漫,只有众人压抑的喘息与丹药化开的细微气流声。灰黑色的“尘埃”如同有生命的雾气,在禁制光幕外无声翻涌,窥伺着内里鲜活血肉与灵魂的气息。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与混乱墟力侵蚀后的焦灼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不安的怪味。
岳擎左臂的伤口深可见骨,边缘呈不祥的灰黑色,丝丝缕缕的阴冷墟力如同跗骨之蛆,正沿着经脉向上侵蚀。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正以精纯的土行真元配合疗伤丹药,一点点将那些墟力逼出、磨灭。每逼出一丝,都伴随着肌肉的细微抽搐与豆大的汗珠滚落。刘雪情况稍好,但面色苍白,气息萎靡,正全力运转功法,驱散侵入体内的混乱意志残余。摇光仙子闭目调息,月白道袍下的身躯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突围与激战,对她的消耗也非同小可。
我的情况相对最好,真元消耗虽大,但有“涅槃星髓”打下的雄厚根基与“道剑”烙印的护持,恢复起来较快。唯有识海,因那“影魂针”的突袭与“剑印”的被动激发,仍有些许隐痛与晕眩感,需要时间平复。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缓流逝。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岳擎终于长吁一口气,缓缓睁眼,左臂伤口的灰黑色已然褪去大半,被新生的肉芽覆盖,只是伤口愈合处,留下了一道狰狞的暗红色疤痕,短时间内难以消除。他看向我,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凝重:“江师弟,此地凶物,防不胜防。那影蜥最后的神魂一击,若非你……后果不堪设想。”
刘雪也睁开眼,心有余悸地点点头,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与后怕。
摇光仙子调息完毕,气息平稳了许多,清冷的眸子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江辰,你方才识海受袭,可有大碍?”她虽未言明,但显然也察觉到了那“影魂针”的诡异与凶险,以及我识海中那瞬间爆发的、令她也感到心悸的剑意波动。
“劳师姐挂心,暂无大碍,只是神识略有损耗。”我轻轻摇头,避开了“剑印”之事,转而看向岳擎的伤口,“岳师兄的伤势如何?此地墟力侵蚀性极强,须得彻底拔除,以免留下隐患。”
“已无大碍,只是这墟力歹毒,费了些功夫。”岳擎活动了一下左臂,眉头微皱,“而且,我感觉到,驱除这些墟力的过程中,我的土行真元似乎……对这些墟力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奇异的‘共鸣’?不,不是共鸣,更像是……我的真元在试图‘解析’、‘容纳’它们?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
嗯?我心中一动。岳擎修炼的是悬空山土行功法《不动如山诀》,讲究厚重沉稳,防御无双,与墟力的混乱侵蚀特性本应格格不入才对。他竟有这种感觉?
“我也有类似感觉。”刘雪也迟疑着开口,“我以冰系真元驱散体内混乱意志时,隐约觉得……那些被驱散的混乱意念碎片,并非完全消散,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一部分,被我的冰寒真元……‘冻结’、‘封存’了下来?很微弱,几乎无法察觉,但确实存在。”
摇光仙子闻言,也闭目感应片刻,睁开眼时,清冷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