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牧贵妇圈子里也不是秘密。
大牧民风奔放,木恩英俊潇洒、风流成性,又是单身一人。
不管是年届不惑的大妈,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都有对他痴迷无比的,但只要送上门来的,他几乎来者不拒。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这是舍小我为大我,他屡屡献身也是为了给戏剧团里留住大量老主顾。
大家听了都是会心一笑,不再理会。
他也没说错,每场都有大量女顾客在台下为他尖叫。
天京城的夜晚在冬天总是来得很早,木恩他们下午登台唱戏时,已经暮霭沉沉。
等到曲终人散,天京城的街道上早已行人寥寥。
木恩独自在二楼的化妆间里,只是把头饰和戏服脱了下来,脸上的妆都还没卸,翘起二郎腿架在梳妆台上,啪嗒啪嗒地抽着水烟,嘴里不断吞云吐雾。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街道上三三两两提着的马车或行人,多是刚才在台下为他欢呼喝彩的忠实拥趸。
他的目光散漫中带着些许疲惫,吐出一口烟雾,叹了口气。
“你不是过得很潇洒吗,叹啥气?天天倚红偎翠的。”
身后的门打开又关上,然后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戏剧团里负责管理道具的曹小娥走了进来。
“因为你小娥姐不肯让我抱啊,其他的女人再多,在我眼里都是过眼云烟。”
他转过头,故作幽怨地看着曹小娥。曹小娥是个很普通的女子,由头到脚、由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村姑气息。
“别贫嘴了。”曹小娥打断了他,“天京城的防御阵图,有消息了吗?”
“那么重要的东西,哪那么容易突破啊,”木恩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重要的东西都是掌握在男人手里的,要不小娥姐你也牺牲一下色相吧……”
“你最近不是和大牧盟主的妹妹打得火热吗,不想办法从她那里入手?”小娥没理会他的调侃。
“不能太心急。听她说,大牧盟主的长子近期大婚,盟主府要办喜事,可能会请我们进去唱戏、耍杂技,到时候大家见机行事,看看有没机会。”
木恩说道,“黑玉精矿那边的大牧军队里,我们的人也安排进去了吧?”
曹小娥点头。
木恩是监察司情报室在大牧的最高负责人,曹小娥算是二把手,他们两人对监察司在大牧的情报网掌握得最清楚。
而且木恩比较疏懒,有些细节甚至曹小娥更清楚。
“那个以一人之力对抗大牧千人骑兵的许山海,究竟是啥来头?”
木恩问道,“之前都没他的消息,怎么突然就冒头了?”
“据说黄老大早就认识他了,也很关注他。”
曹小娥说道,“甚至有些传言,连圣王都关注他。”
“他是什么境界?”“按照当日在场探子回报,应该是知命初境。”
“他现在几岁了?”
“可靠消息,二十出头。”
木恩不说话了。二十出头的知命初境,整个大渊屈指可数,父皇关注他很正常。
“有机会,和他结个善缘吧。”
木恩突然说了一句,“黑玉矿脉那边盯紧点,尤其大牧那边,如果有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宝物,第一时间告诉我。”
大司马张歧亲自给他秘密来信,让他高度关注黑玉矿脉,尤其关注有无啥特殊宝物。
但具体啥宝物,大司马没说。
曹小娥点点头,退出去了。
木恩又啪嗒啪嗒地吸了几口水烟。
这东西在大渊很少见,他初来乍到时也觉得新奇,一开始学着抽了几口,稍微辛辣的味道呛得他掉眼泪。
但后来渐渐觉得挺有味道,有时候还提神醒脑。
况且,好些女人就在这个房间里跟他说过,他抽烟的样子很忧郁,很迷人。
窗外夜色更深,街道上行人无几。
他猛吸了一口水烟,闭上眼睛,似乎在体验和享受。
过了一会,猛地睁开了眼睛,足尖一点,如大鸟般从窗口飞了出去,隐没在天京城浓重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