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圣国,拜月神教总坛。
太子刘毅从总坛走出来后,脸色阴沉如水。
他又一次吃了闭门羹。
楚流盈从大渊武试回来后,他想见她就更不容易,经常借口闭关修习大渊阵法,将他拒之门外。
就算有时恰好遇上了她,虽然她看起来客客气气,但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总感觉,她从大渊回来后,对自己的态度更冷淡了。
两人的距离,似乎不可逆地越来越远了。
他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告诉他,她在大渊曾经几次单独和那个赶龙人许山海一起出去,有时还是在晚上。
师妹该不会喜欢上许山海了吧?
想到此处,他回过头,怨恨地看了一眼拜月神教的总坛。
若果真如此,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回到自己的寝宫,他烦躁地踱来踱去,脸上满是犹豫不决。
踱了好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眼里凶狠和决绝一闪而过,喊了一声,“来人!”
一名侍卫恭敬地走了进来。
“备车,前往大佛寺,为父皇和西域子民祈福!”
侍卫领命而去。
大佛寺乃西域长生教总坛所在。
长生教在西域,属于不显山不露水的异类。
拜月神教是西域老百姓仰望的存在,大乘佛教是西域老百姓的思想寄托,而长生教则是西域老百姓的日常所需。
长生教平时施法治病、赠人符水、针灸推拿,干的都不是啥很高大上的活,却已经融入了老百姓的生活里。
只是长生教不像拜月神教、大乘佛教那般有严密的组织体系,各地都有些真假难辨的长生教分支。
乃至有些原本做医馆的,灵机一动,便也在门口挂了个长生教的牌子,借着长生教的名号来招揽生意。
不过竟然也没人来管。
久而久之,长生教便遍地开花,多到老百姓只把它当成了一个个普通医馆。
只有刘毅、楚流盈等站在西域顶峰的人物,才知道真正的长生教在大佛寺。
没有悬挂长生教牌子的大佛寺,平时老百姓经常来烧香拜佛、求赐符水的大佛寺,反倒算得长生教的总坛所在。
刘毅坐在舒适奢华的马车上,随着马车越来越靠近大佛寺,他的脸色逐渐平静下来。
马车停稳的那刻,他起身,走下马车,没有半分犹豫了。
他这才知道,其实自己早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上那条无比惊险但收获可能无比丰盛的道路。
大佛寺主持龙图上人早已率领一众僧人等候在门口,中门大开,随行的禁卫已将两旁守得密不透风。
但不少前来大佛寺上香的西域子民,听说太子也前来祈福,都远远地聚在一旁,满脸敬畏地往太子这边看来,不敢说话,更不敢指指点点。
但太子却显得和蔼可亲,看到大佛寺门口旁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