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真卸了？"陈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夸张地挑了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号不是全服第一吗，说不玩就不玩了？"
"卸了就是卸了，少废话。"赵旭头也没抬。
陈昂却来了兴致，把奶茶往桌上一搁，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却偏偏让周围几排都听得见："我说旭哥，你是不是充了太多钱，负担不起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你看啊，你生活费就那么点，全砸游戏里了。现实中不得志，游戏里装个大佬，可这大佬……到底也装不下去了吧？"
赵旭翻书的动作停了停。
他没接话，只是把书页翻过去，当没听见。
跟陈昂这种人较真，就是给他添乐子。
陈昂见他不接茬，反倒更来劲了，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话题："对了旭哥，女朋友找到了没？"
赵旭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下："没有。"
"哦——"陈昂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晃了晃，"那可惜了。我跟飞飞，前两天刚确认关系。"
赵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陈昂显然捕捉到了那一点，笑容更深了。他回头，朝施飞飞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飞飞，过来。"
施飞飞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走了过去。
陈昂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抬起头，挑衅似的看着赵旭。
教室里顿时起哄声一片，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
"行啊陈哥！"
"校花都拿下了，牛啊！"
陈昂得意地笑着，低头在施飞飞发顶蹭了蹭，然后抬眼看向赵旭，一字一句："什么感觉？你追了那么久的女生，校花，现在在我怀里。"
赵旭没说话。
他看着陈昂搂着施飞飞的画面，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难受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意外的平静。
然后施飞飞轻轻推开了陈昂的胳膊。
她看着赵旭，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难得的认真："赵旭，其实我说句实话。"
"就算我以前不太理你，你也太没毅力了吧？"她皱了皱眉，"稍微被拒绝一下，你就放弃了。你追人，就这点耐心？"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赵旭。
赵旭看着施飞飞那张他曾经喜欢过的脸，忽然觉得，连不舒服都快感觉不到了。
他们之间，确实已经结束了。
甚至说不清是哪一天，哪一刻，那份喜欢就那样莫名其妙地，没了。
他合上书，语气平淡："施飞飞，你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什么？"施飞飞一愣。
"我不喜欢你了。"赵旭看着她，"早就不了。"
施飞飞怔住了，像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