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5傅蔺征向来又坏又会玩,高中时候就这样。毕业有一次同学聚会,她就和其他男生聊得很开心,故意刺激他,晚上就被傅蔺征抓去了公寓。
她纤细的腕口被绑在床角,如仰卧的毛茸茸小猫咪,傅蔺征精壮如铁的身躯如一道墙困住她,用黑痣狠打月亮,混坏道:“宝贝,自己数着,打够一百下才行。”
这是超乎想象的,容微月很快就哭着说不要,傅蔺征毫不留情,坏得要命:“不要什么?小朋友不乖不需要打戒尺?”戒尺在他手里一下下落下,
最后如同捞出来般洇盈,她哭得小脸通红,傅蔺征吻着她耳垂,扯唇喟叹:“宝贝,打一百下,你就…了三次,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她羞哭说再也不要理他了,
傅蔺征把她捞过来就是meng开大合,那晚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她累到动弹不了被他抱起来,踏过狼藉的地面和四处的雨伞,小猫身上都是椰子汁,
他身上也都是她的。这人有多坏,她是见识过的。六年后,只会比从前更甚。
此刻他大胆的话从耳骨钻入,引得人心口发震,容微月弹可破的脸颊霎时透出薄红,心跳乍乱作响,羞炸:“傅蔺征……”这人怎么能这么……
傅蔺征把她堵在怀中,热气喷洒在她耳畔,哄她:“不量么?把它放出来玩一下,好不好?”?这要放出来,没过几个小时估计是关不回去了qwq了……
容微月眼睫如雨夜的蝴蝶扑簌翅膀,被他哄着,终究抵不过骨子里暗藏的念想,听话照做。
六年后的戒尺更加狞恐狰怖,青血紫管分布如阿尔卑斯山脉,黑痣勾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超乎常人的夸张。
小姑娘宛若去到一家俄罗斯风味面包房,逛了一圈,想买个大列巴,随手一拿去称,店员笑道:
“哎呀,这是我们店里的隐藏款,个头最大最粗的列巴王,平时很少有人能一下子挑中,一般客人一个人都吃不完,你可真厉害。”容微月:想哭QAQ.
她脸颊仿佛有焊枪在烘烤,红如滴血,傅蔺征指腹按着她软唇,嗓音沉哑:“宝宝,看到了么,它好喜欢你。”
男人带小姑娘买完列巴,去到隔壁的鸡蛋批发店:“沉甸甸的,还有好多。”她被带着掂了掂,整张脸炸红。昨晚和下午都那么,怎么现在还……
傅蔺征问她如何,她从来也不是个怂的,红唇吐气,软声承认:“好喜欢……”男人唇角一勾,容微月拿过尺子,他拦住,气音沉沉:“宝宝,现在不准,还没完全。”
容微月:??这现在都这么…,竟然还没?!傅蔺征看她瞪大的眸,勾唇蛊诱:“没事,宝贝你和它打个招呼就可以了。”
大学时候她在驾校学的是手动挡汽车,倒车入库已然格外熟练,不过片刻,落在她头顶的呼吸愈发沉重,男人臂弯收紧,容微月仰起媚眼看他:“它真的好喜欢我呀。”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