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
林渊在短暂的犹豫后,果决地做出了决定。
抽出两成的噬渊本源,会对他的战斗力造成明显的削弱,但剩下的对付化意境已经足够了。
这两成极其纯粹的噬渊本源,在林渊的预估中,其总量,应该刚好与当年那头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血饕所能提供的总体能量相当。
血饕虽然一直被抽取,但自身也在恢复,再加上这些年不知吞了多少人,实力怕是比刚被封印时还强上几分。
在吞噬了血饕的本源后,林渊突破了一个界限,进入了雾身相,体内的能量总量有了长足的进步,要远胜过昔日的血饕。
自己留在这里的能量无法自行恢复,但应该短时间内不会被消耗完毕。
“既然这祸端是我惹出来的,这笔债,我来还。”
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再次走到阵基的中央,盘膝坐下。
这一次,没有像刚才那样极其狂暴地乱灌。他并拢剑指,点在自己的眉心,将体内那精纯的灰色能量,缓慢、又凝练地剥离出来一成多。
这个过程,不亚于钝刀割肉、抽筋拔骨。
林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紧咬着牙关,俊朗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扭曲,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般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暗金色的阵纹上。
那团极其浓郁、仿佛一个微型黑洞般的灰色光球,在他的指尖缓慢地凝聚成型。
“去!”
林渊艰难地将这团光球,按入了阵基最核心的那道刻痕之中。
“嗡——!!!”
古老的阵法再次被点亮。
那精纯的两成噬渊本源,被完美地锁在了阵基的储能枢纽中,阵纹亮起了一种稳定绵长的灰色光晕。
一股平缓的波动从阵法中传出,以一种恒定的频率,向着遥远的雾墙边界辐射而去。
残阵的运转,终于恢复到了一个稳定的状态。
林渊虚弱地瘫倒在冰冷的岩石上,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他足足在溶洞里躺了半天,才勉强积攒起一丝微弱的力气。
他费力地站起身,看了一眼脚下那散发着淡淡光晕、正在默默工作着的古老残阵。
“这些能量,应该足以维持这个节点十年左右的运转。”
林渊在心中默默计算着。
“十年的时间,足够大周朝廷反应过来了,也足够我去找出另外五个节点的位置,看看有没有彻底一劳永逸的方法。”
他有些感慨上古炼气士的狠辣。
血饕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本源被一天天地抽取,逼得它不得不拼命去恢复,不然十年时间就要灰飞烟灭。
血饕居然硬生生坚持了千年,甚至更胜从前。
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它的嘴里。
林渊眼中掠过一丝杀气。
他没有再做停留,拖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