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也在林渊怀里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认真地附和道:“是呀哥,那个大胡子伯伯对我们可好了,每天都给我们吃好多好多好吃的点心,还让人带小鱼在山上玩,没人欺负我们,小鱼这几天在这里吃的可好了,都长胖了一点点呢!”
听到阿爷和小鱼如此这般的回答,林渊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气色红润、甚至还胖了一圈的“人质”,再回想起自己这一路上脑补出的各种严刑拷打、威胁逼迫的残酷画面,一时间,竟有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荒谬感。
这哪里是绑架?这分明是请他们来这天武山度假来了!
确认了家人安然无恙后,林渊轻轻放下了小鱼,让阿爷牵着她退到了一旁。
随后,林渊转过身,那一双眼眸重新恢复了平静与冷冽,直视着前方那个始终笑眯眯看着这一幕的魁梧大汉。
“武家主。”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平起平坐之势,“既然我家人安然无恙,那林渊就必须问一句了,不知武家主堂堂天下第一人,不惜打破武家光明磊落的门风,大动干戈地去京城把我的家人请到这天武山来,究竟意欲何为?”
“哈哈哈!”
武战穹听到林渊这带着几分质问的话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仰起头,发出了一阵洪钟大吕般的爽朗大笑。
他摸了摸自己那浓密的络腮胡子,看着林渊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欣赏与炽热。
“林渊小兄弟,你这脾气,对我的胃口!”武战穹声如响雷地说道,“老夫早就在深山里,听闻了你这少年的绝世天才之名。除夕夜那晚,你在江州干下的那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更是让老夫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就下山去见见你这等豪杰!”
“可惜啊,你自从那晚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找不到你的踪迹。老夫这手,痒得实在难受啊!”
武战穹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极其光棍的无奈表情:“既然正常渠道找不到你,老夫也就只能出此下策,去了一趟京城,把你的家人给‘请’过来了。因为老夫知道,只要你的家人在老夫手里,无论你躲在天涯海角,你都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的。”
说到这里,武战穹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看了一眼旁边的阿爷和小鱼:“更何况,你那晚在江州发出的檄文,可是把全天下那些不要脸的世家都给得罪死了。那些老狗们明面上不敢动你,暗地里绝对会拿你的家人开刀,你把他们留在京城那鱼龙混杂的地方,迟早是个死。老夫把他们带回这天武山,至少在这天下,还没人敢来我武家的地盘上撒野。这里,可比京城安全多了。”
听完武战穹这番看似胡闹、实则却歪打正着帮他解决了一个致命隐患的解释,林渊心中的那股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但他依然敏锐地抓住了武战穹话语中的核心。
“手痒?”林渊眉头微微一挑,“武家主大费周章把我引来,难道,就只是为了和我打一架?”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