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与身后的九名死士齐刷刷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灰败到了极点。天空中剩余的三十五柄飞镰瞬间失去了控制,叮叮当当地掉落了一地。
林渊随手扔掉那两截断裂的法器,身形一晃,已经跨越了三丈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赵无极的面前。
他的右手再次化作凝实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音爆声,停在了赵无极的面门前不足一寸的地方,凌厉的拳风刮得赵无极脸颊生疼,满头白发向后狂舞。
只要林渊的拳头再往前送出一分,这位赵家长老的脑袋就会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无极,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精气神,整个人犹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七窍流血。
他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台下嘶吼道:
“我西陵赵家……认输!”
“半决赛首战:林渊获胜!”
穆金鹏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几乎掩饰不住的急迫感。
“这就认输了?”林渊脸色阴沉,他还在等赵无极的底牌,那个邪异青年交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还没有使用就认输了?
“第二战:冀州王家联军,对阵,江东孙家联军!”就在林渊还在思考的时候,穆金鹏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地砸落下来。
穆金鹏的话音刚落。
台下的江东孙家阵营中,孙家家主孙碧云甚至连屁股都没有离开那张太师椅,他只是懒洋洋地举起了右手,扯开嗓子,对着高台喊出了一句话:
“这比试打得甚是伤神,我江东孙家近日舟车劳顿,儿郎们水土不服,这擂台就不上了。这一场,我们孙家直接认输,保送王老哥进决赛!”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连擂台都不上?装模作样的过场都懒得走了?这可是决定十三州命运的盟主之战啊,江东孙家竟然用“水土不服”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理由,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投降了。
所有的散修和武者都被这赤裸裸的黑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江东孙家极其干脆的直接认输,使得总决赛提前开幕。
没有休息,没有调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
“总决赛,立刻开始!”
穆金鹏根本不理会台下的哗然,他将手中的铜锤重重地砸在铜锣上。
“最终决战:冀州王家联军,对阵,林渊!请双方登台!”
伴随着这声宣判。
那个体型庞大如铁塔般的王家家主王震山,猛地拔出了插在身旁的重型斩马刀,他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九人狞笑了一声。
而在那九人之中,那个长相妖异、从始至终都在划水看戏的青年,终于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他越过了所有人,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青年抬起头,隔着空旷的擂台,对上了林渊那双阴沉的眸子。
他再次露出了那个阳光灿烂的笑容,甚至十分礼貌地冲着林渊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