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的反应很快，他一刀劈退面前那头雾狼，同时侧头朝林渊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警觉，手里的刀没有放下，刀尖斜指地面，随时可以提起来砍人。
“林师弟？“王昊看清了来人，眉头松了松。
林渊站在十步开外，没有再靠近，“王师兄。“
王昊“嗯“了一声，回头补了一刀，把那头受伤的雾狼彻底了结。另一头雾狼见势不妙想跑，被王昊一个箭步追上，反手一刀剁在它的后腿上，雾狼翻倒在地，他又补了一刀，干净利落。
两头雾狼都没气了。
王昊甩了甩刀上的灰色血液，收刀入鞘，这才转过身来打量林渊。他的目光在林渊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渊的脸上。
“没想到林师弟居然会以筑基中期的修为参加巡天殿选拔，还走到了这个位置。“他语气里有点意外。
林渊嘴角动了动，没接这个话。他看了看地上的雾狼尸体：“王师兄也往这个方向走？“
“接引符箓指哪我往哪走，跟你一样。“王昊从雾狼尸体里抠出晶核，在衣角上擦了擦，灰色的血迹沾在青灰色道袍上，他也不在意，“你走到这碰到的雾兽多不多？“
“越往里越多。“林渊说，“刚进来的时候主要是雾虫，偶尔有几头雾狼。再往深处走，雾狼成了常规的，还有更大的，我没敢碰。“
“雾虫，雾狼？”王昊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知道林渊指的是什么了。
王昊点了点头，脸色有点凝重，“我这边也一样，而且有个事我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
“雾兽的分布。“王昊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晶核晃了晃，“我一路过来杀了不少雾兽，把它们出现的位置大致记了一下，越往接引符箓指的方向走，雾兽就越密，你说这正常吗？“
林渊心里一动，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没像王昊这样系统地记录过位置。
“确实不正常，雾兽的分布应该跟食物来源和领地有关，不太可能出现某个方向上密度突然增加的情况，除非那个方向上有东西在吸引它们。“
王昊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好像没想到他这个没怎么做过功课的能看出这个。
“我也这么想的。“王昊把晶核收好，“但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接引符箓指的那个方向，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雾兽一层比一层密，搞得跟什么防线似的。“
两人说了几句话，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情况。王昊也在雾墙里走了不少路，碰到的雾兽种类比林渊还多，包括一种会喷吐腐蚀雾液的虫型雾兽，差点把他的道袍烧个洞。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道袍上一个焦黑的印子，脸上有点恼火。
“晶核你收集了没有？“王昊问。
“收集了，不知道有什么用。“
“可能算某种考核标准。“王昊说，“巡天殿不说明白，但考核总得有个衡量标准。雾兽晶核是最直接的东西，杀多少雾兽，什么级别的，一目了然。我这边攒了十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