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的长老手艺一般，但疗伤丹还算凑合。”苏莺嗅了嗅鼻子，“器室更不行，修补个法器还凑活，炼新的就是在浪费材料。”
林渊没有评价，他心里在盘算另一件事。
这些殿宇、这谢设施，还有贡献体系，跟外界的宗门几乎一模一样。
净世教虽然藏身雾墙，但运转模式跟凌霄宗这样的正道宗门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修炼体系和资源不同。而眼前这座总坛，林渊看得很清楚，有元婴坐镇，有数千修士，有完整的修炼和交易体系，规模已经堪比外界一个中等宗门。
但它不是净世教的全部。
所有有元婴修士坐镇的据点都叫总坛，这一点苏莺在路上提过。净世教在雾墙深处远不止有一座这样的据点，每一座都由至少一位元婴修士统领，各自为政又互相呼应。
这个教派的真实体量，比他原先估计的要庞大得多。
“交易区在哪边？”林渊问。
“南边，跟我来。”
交易区在湖的南侧，是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上摆着上百个摊位，修士们席地而坐，面前铺一块灰布，上面摆着各种东西：雾兽的皮毛骨骼、雾墙里采的灵药、自制的丹药符箓、用不上的法器，还有一种林渊没见过的灰色晶石。
“那是雾石。”苏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灵石矿脉被雾墙吞噬之后，长年累月被雾气浸润，就变成了雾石。雾石里的灵气已经被雾气转化成了异种灵气，咱们修炼的时候直接吸收就行，比普通灵石方便得多。”
她拿起一块雾石掂了掂：“普通灵石也能用，但得自己把灵气转换成异种灵气，十成灵气能留下三成就不错了，浪费得很。”
林渊拿起一块雾石，灵力探入。果然，石头里的灵气跟普通灵石不同，带着一股灰扑扑的味道，跟雾墙里的雾气如出一辙。
但对他来说这点区别毫无意义，噬渊能量无物不吞，管你是普通灵气还是异种灵气，进来了都一样。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雾石，目光在交易区扫了一圈。
“那边是居住区？”他指着崖壁上密密麻麻的石洞。
“嗯，普通弟子住那边，一人一个石洞，够用但不宽敞。”苏莺折扇往更高处一指，“再往上是洞府区，筑基以上的修士才有资格住，灵气足，安静，还带独立的修炼室。”
她顿了顿，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现在是我爹亲自招揽的人，外客院就不用住了，小爷让人给你收拾了一间洞府，就在我洞府旁边。”
“多谢。”
“谢什么，以后就是邻居了。”苏莺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先去看看你的新住处。”
洞府在崖壁中上层，坐北朝南，洞口有阵法遮蔽，里面是一套三间的石室：一间修炼室，一间起居室，一间储物间。修炼室的地面刻着聚灵阵，雾气从地底的阵纹中缓缓渗出，浓度比外客院高了不止一倍。石壁上嵌着两盏雾灯，光线柔和。
跟外客院比起来，这里确实好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