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背贴冰冷石柱,呼吸压到最低。碎石硌着脚底,灰尘在鼻腔里打转。三道身影停在殿堂中央,幽蓝火焰照亮他们的轮廓——两个穿着血煞帮黑袍的引气后期弟子,一个筑基初期的疤脸头目。
疤脸头目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落在石门上的玉简上,咧嘴露出黄牙:“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声音嘶哑,带着血煞帮特有的戾气。
两个引气后期弟子应了一声,开始分头搜索。他们脚步很轻,但靴子踩碎石的“咔嚓”声在寂静殿堂里格外清晰。萧逸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石柱,左手按在肋下伤口处——那里又开始渗血,湿热的液体浸透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难受。
他看见一个弟子朝自己这边走来。
五步,四步,三步。
弟子停在石柱前,探出头朝柱子后面看。萧逸在他探头的前一瞬,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柱子另一侧,两人隔着石柱,距离不到三尺。弟子身上传来血腥味和汗臭味,混合着某种劣质丹药的刺鼻气息。
“这边没人。”弟子嘟囔着,转身离开。
萧逸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绷紧神经——疤脸头目正朝石门走去。
“这是……玉简?”头目伸手去抠玉简,但玉简纹丝不动。他皱起眉头,掌心涌出暗红色的血煞灵力,按在玉简上。玉简表面泛起微光,将血煞灵力弹开。
“有意思。”头目冷笑,“看来得用点手段。”
他后退两步,双手结印,一股更强大的血煞灵力在掌心凝聚,形成一颗暗红色的光球。光球表面有血色纹路流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萧逸心头一紧。
如果玉简被毁,石门就再也打不开了。父母留下的东西,可能永远封存在里面。
他必须阻止。
但怎么阻止?重伤之躯,灵力枯竭,面对一个筑基期和两个引气后期,正面冲突必死无疑。
就在萧逸焦急思考时,疤脸头目已经将光球推向玉简。
暗红色的光芒照亮石门,玉简开始剧烈震颤,表面出现细密裂纹。
“住手!”
一声清喝从殿堂入口传来。
萧逸猛地转头,看见一道身影冲了进来——白衣染尘,发丝凌乱,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
纳兰若雨。
她左手捂着右肩,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色苍白,但握剑的手很稳。
疤脸头目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变成贪婪:“哟,又来了一个。还是个美人儿。”
两个引气后期弟子立刻围了上去,一左一右,封住纳兰若雨的退路。
“你们血煞帮的手伸得够长。”纳兰若雨冷冷道,目光扫过三人,“连时渊都敢闯。”
“时渊?”疤脸头目嗤笑,“什么时渊不时渊的,老子只知道这里有宝贝。小美人,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