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草,然后才与陈慧珊一起,将火堆移到临近河谷的一头。
地面上清理出来之后,果然变得干硬滚烫,张枫迅快的将帐篷在这块地面上支了起来,然后又把收集来的干燥蒿草铺在地面上,再覆上一层厚帆布,然后才拉开铺盖行李,其实就是两条睡袋,还有两条厚máo毯,火堆就在帐篷的门口外面。
张枫这才让陈慧珊将调好的熟食拿过来,两人坐在地铺上,边吃边喝,屁股底下不大工夫就透上一层热气来,果然舒适不少,见张枫将猎枪放在顺手处,陈慧珊不由有些好奇的问道:“晚上难道会有危险不成?”
摇摇头,张枫道:“没事儿,以防万一罢了,这等冷天,除了狼,晚上不会有的东西能靠近了,就是狼,如今也少得可怜,就是地地道道的山里人,也不见得能经常遇到,大多数人甚至一辈子也没机会看到狼。”
陈慧珊道:“这南山里面有狼吗?”
张枫“嗯”了一声,“不光有狼,而且虎豹都有,只是极少在浅山见到而已,我们家还收藏有几斤虎骨,就是当年在东yù河里面打死的那只金钱豹留下的,那时候不觉得,现在可都是千金不易的宝贝呐。”想起这个,张枫就有些心疼,若非自己配药,提前把几样珍藏的药材收拾起来了,这次怕是都要被父亲一股脑连同药铺葬送了去。
陈慧珊虽然是药物学博士,但对于中药的了解跟张枫比起来,却连皮máo都算不上,闻言有些奇怪的问道:“虎骨就是虎骨,怎么会是豹子留下来的?”
张枫笑了起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老虎骨头好用?药铺里面给你开出来的虎骨,估mō都是狗骨头充数的,豹骨实际上已经算是上品的虎骨了,所谓虎骨,并非一定就是老虎骨头,不然的话,世上的老虎怕是早就绝种了去。”
“狗骨头?你别说的这么渗人好不好?”陈慧珊身上居然泛起了jī皮疙瘩。
“也没什么了,很正常的。”张枫微微摇摇头,中药当中有许多专有名字,外人听了莫名其妙,实际上都是非常普通的常见物,但换了名字,就让你觉得神乎其神,这跟草药的命名原则有关,在中草药取名里面,很多都是根据药效或者用途取名的,并非完全是依据外形。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张枫话题一转,突然问起了陈慧珊的家庭,这句话的跳跃未免有些太大,陈慧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过已经下意识的答道:“家里做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已经跟他们掰了。”
“掰了?”陈慧珊的反应却还是出乎了张枫的预料,虽然也看出来了不怎么高兴,但显然并非他想象中的神sè,心里愈发有些奇怪,不知道后来什么事情让陈慧珊对家里人生出那么大的偏见,竟然提都不提,他还始终以为发生过什么不幸呢。
陈慧珊或许是喝了几杯酒的缘故,话匣子也打了开来,对张枫倒是没有什么隐瞒,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刻意隐瞒自己:“嗯,掰了,从我逃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再把陈家当成我的家了,以后跟他们不会再有任何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