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疯了呢?
随即,她脑海里浮现出陆承安昨晚那句冷冰冰的“处理垃圾” ,心头一跳。
那是他在替她扫清障碍,永绝后患。
“对了,去港城可是大事。”
姜团长的话把白露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听说那边时髦得很,你要是方便……能不能帮我捎两条那种港式牛仔裤?要有弹力的那种!钱我先给你。”
“没问题。”
白露一口答应,“要是看到了合适的,我就给您带回来。”
从办公室出来,周晓燕正蹲在花坛边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看见白露,她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拍拍手冲过来。
“真要去那个花花世界了?”
周晓燕替白露理了理衣领,一脸的老妈子操心相:
“我可听说了,那边乱得很,出门都要穿防弹衣,满大街都是古惑仔。你可得跟紧了你家陆老板,别走丢了。”
“哪有那么夸张。”白露失笑。
“怎么没有?”
周晓燕瞪大眼睛,压低声音道:
“还有啊,重点是看着陆承安!那种资本主义腐蚀的地方,诱惑多着呢!
大背头、大哥大、花衬衫,要是让我知道他在那边有三妻四妾……”
周晓燕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恶狠狠道:
“我就杀过去,替你把他阉了!”
“他不会。”
白露答得干脆,没有丝毫犹豫,眼里有光。
“你就这么信他?”
“信。”
白露想起他挡在她身前那座大山般的背影,语气坚定得像是发誓:
“这辈子,除了丧偶,没有离异。”
周晓燕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
“牛!这才是我认识的白露!霸气!”
……
告别了好友,白露走出文工团大门。
寒风凛冽,赵闯已经开着那辆显眼的皇冠车在门口等着了。
“嫂子,上车。”
赵闯替她拉开车门,哈出一口白气:
“安哥在医院陪着婶子呢,让我直接送你过去,咱们下午两点的飞机,直飞羊城,再转道去港城。”
白露坐进后座,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他伤口怎么样了?换药了吗?”
“换了。”
赵闯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白露一眼,嘿嘿一笑:
“医生说安哥身体素质变态,那是野狼的体格,伤口已经在结痂了。
只要别再剧烈运动,到了港城照样能活蹦乱跳。”
到了医院病房。
护工阿姨正忙着收拾行李,把几件厚衣服往皮箱子里塞。
陆承安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虽说是陪护,手里却拿着一份全英文的文件在看,
听到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