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陆承安两步跨到车旁,拉开车门,
大手扣住白露的后脑勺,把人连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沈秋华一股脑塞进了后座。
“阿豪,上车。”
陆承安的声音沉得像铁坠子,听不出一丝慌乱。
阿豪也不含糊,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混不吝劲头,
骂了一句粤语脏话,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摔在地上,钻进副驾驶。
“开车!”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仔,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脚底下的反应不慢,油门一踩到底。
平治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摩擦地面卷起一阵焦烟,猛地窜了出去。
车子刚冲出接机大厅的回旋道,后视镜里那辆黑色丰田也动了。
它像条闻着血腥味的疯狗,死死咬在后面,距离越拉越近。
阿豪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两尺长的西瓜刀,用袖子擦了擦刀刃,一脸的凶悍气:
“这帮扑街,这是没把权叔放在眼里!”
陆承安坐在后座中央,左手死死护着白露,
右手撑在沈秋华身后的椅背上,即使在高速颠簸中,身体依然稳得像座山。
他偏头看了一眼后窗。
那辆丰田车没有超车的打算,反而在不断加速撞击。
“这帮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陆承安扯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语气森然:
“前面路口右转,进城寨外围的太子道。”
陆承安冷静下令。
“安哥,那边路窄,还有集市,车跑不起来!”司机急得脑门冒汗。
“就是要跑不起来。”
陆承安从腰间摸出那个金属打火机,在指间灵活翻转,
“宽敞大路方便他们动手,进了窄巷,他们的车技就是废纸。”
司机一咬牙,方向盘猛打。
车身剧烈倾斜,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
平治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进了一条狭窄拥挤的街道。
路两边挂满了密密麻麻的霓虹招牌,“跌打馆”、“芬兰浴”、“麻将馆”……
红绿灯光交错映照在车窗上,光怪陆离。
还没等车身摆正,侧面的一条胡同里,毫无征兆地冲出来一辆满载装修废料的蓝色卡车。
没有鸣笛,没有刹车。
卡车就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直直地朝着平治车的后座撞过来。
“小心!”
赵闯在前面吼得破了音。
千钧一发之际,陆承安猛地转身,整个人扑向白露和沈秋华。
他用宽阔的背脊构筑起最后一道防线,将两个女人死死压在身下,牢牢护在怀里。
“砰——!”
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平治车被撞得横飞出去三四米,车身狠狠撞在路边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