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被骗、参与盗墓的事,你跟孙健说过吗?你们的孙工程师,知道水晶骷髅的事吗。”
林青璇愣了一下。
牛爱伽说:“别急,慢慢想,仔细想。任何一次。哪怕是无意中提到的。或者是他主动问你的。都算。”
“嗯,我想想啊。”
林青璇低下头,抠着指甲,咬着嘴唇想,然后慢慢抬起头,表情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然后她点了点头。很轻。很慢。
“说过。有一次加班,他问我父亲怎么去世的。我说我父亲是被骗去盗墓的。我当时觉得他很关心我。”
她低下头看着笔记本封面上那个缩在墙角的小女孩,
“——他说那个墓葬里最值钱的东西,是一颗水晶骷髅。
他说那些人把这个东西藏起来了,本来也有一部分应该属于我们林家。”
牛爱伽把眼镜推上鼻梁,转身看公西远。
那个动作不需要翻译——在开往孙健家的路上、在他始终在排查嫌疑人名单里单列出一个“非嫌疑人关注对象”的分类时,所有的线索已经在这一刻拧紧了。
“嫌疑人动机明确。”
公西远站起来,把铝制装置放进证物袋,拉紧封口,说。
“孙健见财起意。以弗雷效应装置制造诅咒,逐个杀害盗墓参与者,独吞水晶骷髅。
同时,顺路除掉马朝阳,取代他研发部经理的位置。”
他立刻给陈大雷打电话,说明情况。
陈大雷汇报说,虽然还没有找到孙健的行踪,但他已经封锁了汽车站、火车站、机场和码头。
所有离岛的通道全部卡死,每一班渡轮的乘客名单都在实时比对,每一个登船口的监控画面都有人盯着。孙健不可能逃出雾山岛居民区。
问题是,找不到人。
孙健两口子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两个人,没有一张信用卡产生过消费记录,没有一张银行卡在任何一个ATM机上被查询过余额。
手机全部关机。
于是他就想到了从孙妻突破,并找到了她的一位闺蜜。
现在急需过去听线索,问公西远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公西远说马上。
公西远把目光转向林青璇。
牛爱伽急忙凑到公西远身边,低声但急切地说:“她不能再待在外面。”
林黛也说:“在抓到孙健之前,她也应该待在安全屋。”
公西远点了点头。
安全屋的门再次打开。
张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转过头,看见走进来的是林青璇,愣了一下。
“这是林青璇。”
牛爱伽站在林青璇斜前方半步的位置,声音不高,但在安全屋的吸音墙壁里传得很清楚,
“林峰的女儿。她现在也听见了诅咒。你和她互相照应。”
张超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