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第一周，林北过得浑浑噩噩。
没有了早起上课的压力，他彻底放飞了自我，每天睡到自然醒，打游戏打到半夜，饿了就叫外卖，活得像个山顶洞人。他妈看不下去了，第三天就开始念叨：“你看看你，放假才几天就胖了一圈，能不能出去走走？”
林北嘴上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身体却很诚实地瘫在沙发上继续刷手机。
直到第四天，苏念发来一条消息：
“你这几天在干嘛？”
林北正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这条消息，立刻坐直了身体，把游戏扔到一边，认真地回复：
“没干嘛，在家躺着。你呢？”
“在打工。”
林北愣了一下，打字的速度快了几分：
“打工？在哪里？打什么工？”
“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寒假缺人，我就去了。”
林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果断退出聊天框，翻开通讯录找到周远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周远，你知道学校附近那家‘蜜语茶言’奶茶店吗？”
“知道啊，咋了？”
“他们家寒假招兼职，你知道不？”
“不知道啊，你想去？”
“不是我，是——”林北顿了一下，“算了，没事，挂了。”
他挂断电话，又切回和苏念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他只发了一句：
“哪家奶茶店？我去找你。”
过了几分钟，苏念回了一个地址，附了一句话：
“下午两点到五点我都在。”
林北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十五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卧室换衣服。
他妈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一改前几天的颓废模样，风风火火地往外冲，愣了一下：“诶，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林北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紧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他妈端着水果盘，站在客厅里，一脸困惑：“……这孩子，转性了？”
林北到奶茶店的时候，刚好下午两点过五分。
他推开玻璃门，一阵暖气和奶茶的甜香扑面而来。店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客人。吧台后面站着两个穿着统一围裙的员工，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正低着头调一杯饮品。
是苏念。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奶茶店的绿色围裙，头发全部扎起来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调饮品的动作很熟练——量糖浆、加冰块、倒牛奶、封口，一气呵成，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入职几天的新手。
林北走到吧台前，苏念抬起头看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真的来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我说了来找你啊。”林北靠在吧台上，笑嘻嘻地看着她，“给我来一杯招牌奶茶，少糖，去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