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身形一动,御风而行,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两旁的枯树荒草化作了一线模糊的流光,在林渊耳边呼啸而过。
距离在被疯狂地拉近。
早已逃出上百里的王虎隐约听到了身后似乎有一股异样的风声,他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然而,还没等他转过脖子,一道冰冷刺骨的压力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其中。
“轰!”
一声巨响,尘土犹如浪潮般向着四周疯狂卷开。
一道灰色的身影突兀地从天而降,宛如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王虎战马的正前方。坚硬的官道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巨力,瞬间龟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
战马受此惊吓,唏律律地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暴鸣,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将背上的王虎直接掀翻下来。王虎死死勒住缰绳,整个人面色惨白地看着前方那道在尘烟中逐渐清晰的身影。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王虎的身躯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眼前的林渊,身上还残留着雾兽体液的味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血腥与肃杀之气。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按着剑柄,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显得异常诡异。
王虎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颤声道:“这……这不是林队长吗?您怎么……怎么亲自追到这儿来了?可是堡里出了什么大事,需要小的效力?”
林渊没有心思看他拙劣的表演,他向前迈出一步。
“引雾香是谁给你的。”
林渊的声音极冷,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直接撕开了王虎最后的遮羞布。
王虎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漏跳了一拍,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的眼神剧烈闪烁,藏在马腹一侧的手指死死攥紧,但脸上依旧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引雾香?什么引雾香?林队长,您是不是搞错了?小的是因为家里老母病重,实在是思家心切,才一时糊涂当了逃兵……小的真不知道什么引雾香啊!”
“冥顽不灵。”
林渊摇了摇头,身形一晃,快得如同鬼魅。王虎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瞬间扣住了他的肩膀。
“砰!”
王虎的身躯直接被林渊从马上硬生生扯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林渊的一只脚死死踩在他的胸口,任凭王虎如何挣扎,那只脚都纹丝不动,几乎要将他的肋骨全部踩断。
“林渊!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抓我!我是司里记录在册的辅兵,你这是动用私刑!”王虎自知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面色狰狞地嚎叫起来。
“我不需要证据。”
林渊冷冷开口,随即心念一动,一缕精纯至极的灰色噬渊能量顺着他的脚尖,毫无阻碍地冲进了王虎的体内。
那是来自深渊的寂灭与吞噬之力,当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