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淼说:“你借我的那张八达通,我这几天坐地铁买生活用品花掉了一些,还有那些现金,都算你借我的,我都记下了,等发了工资,我会还你的。”
柏边旸将卡轻轻握在手心:“我不强求你收下这些钱,但你至少换个工作。”
见他没有再坚持用钱打发掉自己,佘淼悄悄松了口气,听话地说:“如果有时薪高一些的工作,我会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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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夕阳落下,为宽阔的马场笼上一层明艳惆怅的橘色薄紗。
随着当天所有的赛马赛事结束,直播信号也随之终止。
“各位马迷朋友们,今日田沙马场所有赛事已经圆满结束,多谢各位嘅收看,下次再见。”
观赛的马迷们逐次离开赛馆,脸上神色不一,有兴高采烈的,也有骂骂咧咧的。
柏边旸没有随同好友们换个地方去第二趴接着玩,他告别Cissy,先一步离开。
徐颂宁说要陪他一起离开,Cissy当然点头,还特别嘱咐她要好好安慰Byron学长。
“许诗琛这人真的爆炸讨厌。”Cissy双手合十,真诚祈祷,“求求了,赶紧让他老爸破产吧,这样我就不用跟他维持表面和平,能狠狠对他落井下石了。”
徐颂宁哭笑不得。
许家是老派豪门,资本积累了这么多年,一朝一夕都与香港的金融经济捆绑在一起,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
所以许诗琛才敢连柏边旸的面子都不给。
徐颂宁提醒:“就算你讨厌他,也千万不要当着他的面说。”
“我又不傻。”Cissy撇嘴。
徐颂宁笑笑:“那我先陪Byron走了,下次你来香港,我和Byron一起请你吃饭。”
Cissy坏笑:“那我希望下次来香港,是你俩请我吃订婚宴。”
徐颂宁嗔道:“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Cissy说,“本来当年Janet一直撮合你们,她亲口说Byron学长已经答应跟你拍拖了,就差正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如果不是柏叔叔他们忽然出事……唉,你们估计连孩子都生了。”
徐颂宁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是啊,如果不是突然出事,她和Byron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可是谁又能料到呢?
“学姐,你说今天在马场上的那个人,真的是Janet吗?”Cissy不禁问,“她怎么会来这里工作?”
徐颂宁摇头:“我也不知道。”
Cissy皱眉,悄悄替Janet抱不平:“在这里工作又累又脏,学长居然真的不管她吗?祸不及子女,当年柏叔叔出车祸,Janet是无辜的啊,而且她妈妈不也去世了么……”
“Cissy,别这么说。”徐颂宁严肃了口气,“我理解你心疼Janet,但你不是Byron,你不会明白他的痛苦。”
Cissy是个单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