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比如什么细水方能长流。
比如什么贪多嚼不烂……
他只静淡一句给她封了回来:“嗯,我们扶玉又在口是心非。”
扶玉大声抗议:“我说真的!”
他咬住她唇,低笑含混:“这句也是。”
扶玉:“……”
星光落在水池里,扶玉睡着了。
君不渡缓缓退出,一手护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粘在她脸侧的长发。
她在睡梦中犹有余悸,时而指尖微微蜷起,三分后怕,七分欢愉。
无论是梦是醒,她再不会孤单。
听闻有人指名道名前来闹事时,扶玉如蒙大赦。
她急匆匆就要往外赶。
手腕忽被拽住。
她身形微滞,转了转眼珠,气咻咻回眸:“让我看看哪个孙子胆敢上门挑衅!”
君不渡垂睫淡笑,语气无奈:“衣裳穿好。”
他抬手,替她理好敞了多日的衣襟,认认真真系好每一缕束带,再给她披上一件大氅。
他后退半步:“去吧。”
扶玉微愕:“你不去?”
他笑了笑:“又不杀人,我去做什么。”
顿了下,他道,“我在家等你。”
轻飘飘一句话,扶玉却感觉自己心脏突然被击中,闷嗵一声,心湖翻沸,甜蜜到心酸。
“哦……”她垂睫,淡定道,“嗯,我去去就回。”
老夫老妻的,他在家等她,多正常一句话。
心在瞎激动什么?
她呼吸微滞,匆忙转身,潦草冲他摆摆手,“走了!”
“主人!”
狗尾巴草精上前告状,“那些挑衅的家伙,又是什么名士,猖狂得很,说要在天下人面前把大是大非给辩清楚,还装模作样说要以死明志,你不见他们,他们就绝食而死,让天下人瞧瞧他们的风骨,我呸!”
扶玉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不知不觉开始走神。
“主人?主人?你是在想怎么对付他们吗?”
扶玉摆手:“不,我没想君不渡。”
那家伙连吃带拿索求无度没完没了,她好不容易“逃”出来,这才过去半个时辰又半刻钟,怎么可能会想他?
狗尾巴草精垮下脸:“……个情爱脑。”
说话间一人一草到了道宗遗址前。
扶玉拿眼一扫。
领头闹事的人又是个因果缠身的,满嘴黑线犹不自知,活像个喷墨汁的大章鱼。
扶玉懒得听这种东西放屁。
她动了动手指,祭出神器天罪之眼,高悬于诸人头顶。
她懒声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比如,我不问青红皂白带着暴民杀死了多少权贵和修士,其中一定就有好人。”
“比如,就是有人心甘情愿卖寿元,就是有人天生喜欢伺候权贵,我剥夺了他们的自由意志。”